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抽丝剥茧的疗癒之路─电影《往复书简:二十年后的作业》的救赎

 

电影《往复书简:二十年后的作业》改编自作家凑佳苗短篇小说的其中一篇,其另着名小说《告白》也曾改编成电影,由松隆子、木村佳乃等一线女星主演,获得很大迴响。而《往复书简:二十年后的作业》打着作者惯用的推理路数,风格却相反的叙述一位身陷绝望谷却心肠温暖的女老师,和六个渴望关爱、陪伴的孩子在一场意外之后,七人生命在二十年间的变化。

 

悬疑压抑的哀伤氛围

承接作者一贯的悬疑气氛,藉由追寻事隔久远的真相,铺陈出作者最终想表达的中心意念。如同电影《告白》,故事由每位角色轮流吐露真言,最后拼凑出翻转的真相。相较于《告白》电影中充满张力的暴力美学、超现实镜头的穿插,《往复书简》画面平实温和许多,但片中仍满溢着化不开的哀伤。一幕幕演员们长考深思的眼神、几处平凡却压抑的举动,都累积着情绪让观众在结局爆发泪水。

 

片初画面是一连串的日昇日落,暗喻时间流逝,但长达二十年的故事时间,我们却见伤痕或秘密,一丝一毫没有随时间过去。

 

二十年前的夏天,在小岛上任教的川岛春老师,带着六位学生和丈夫快乐地一起去郊游烤肉,却意外发生丈夫溺毙的惨剧,孩子们的心灵受到严重创伤,悲伤的老师也抛下年迈父亲逃也似地离开小岛…。

 

意外发生二十年后,老师听到其中一位学生竟成为杀人嫌疑犯的消息,开始走访曾经是她生命重心的六个孩子。带着是身为老师的关心,还是自己的愧疚心情?或许两者兼之。

 

生命中的未癒伤痕

拖着行李的老师一路和五个孩子见面,由询问嫌疑犯孩子近况做为话题起头,让他们都谈起心中对那件意外的阴影。各人在生活上表面都看似稳定,但每个人居然都自认是意外责任的肇始者,因而影响往后各自的现实生活,例如:成为第三者或无法表达爱意等遗憾行为。

 

每个人的自责像一块拼图,随着对谈重现真相轨迹,也让原本追溯真相的悬疑感渐渐朦胧,反而拼出疗癒释怀的图画。当初莫名急忙逃离的老师,此时是接纳安慰孩子们的角色,一一解开孩子们心中的郁结,间接也鬆开了自己心中的愧疚。

 

这件意外牵涉层面极为複杂,除了孩子们经历意外后的伤痕,老师当初回岛任教时背负的生命重担,一如她二十年后拖着的黑色行李一般,揪着她的生命。老师这位角色相当坚忍,也令人心疼。身旁尽是无法负荷生命重担的灵魂,而她自己也束手无策,只能带领孩子藉嘹亮的歌声,高声驱赶小岛上的无助。

 

她的心愁苦难耐,但对存活的坚持,她沉默的坚守着,最后,拯救了当初最疼爱的嫌疑犯孩子,也在那孩子木讷的口吃中,听到成为她二十年来救赎的真相。

 

包袱终究是要放下,但是该在何处?电影中老师的镜头从未少掉行李,只有最终在原先逃离的小岛家中才放下。那是在父亲释怀的爱中,以及伤痕最原始处。

 

关怀和爱修复伤痕 

生命中的伤痛即使时空改变,即使试图逃离掩盖,没有爱的接纳,人很难靠着自己放下。故事中每个角色除了因意外所造成的阴影之外,个人或多或少都有自己生命中的痛苦,以至于投射到意外时,便成了挥之不去的自责。

 

往返过去,老师一面解开孩子们的心结,她沉重的过往生命也浮出于观者眼前,让人顿时明了为何二十年后,老师会在此时才作出这样的回溯。原因无他,和当初她阻止情人自杀的心意一样,她也盼望成为杀人嫌疑犯的孩子,不要因为自己的失误而放弃生命。

 

老师十几年的行动中,都在传递一个珍视生命,努力不要放弃活着的期盼。她切切地对情人说:「再撑一天!」,对孩子说:「有未完成的作业!」,要求他们再撑一天、再努力看看。电影《告白》欲叙述的概念很多,但与《往复书简》相似,都有对生命的重视,以及对师长正确教诲的期待。

 

依靠神减轻生命重担

我们因历史关係多少熟悉日本文化的内涵,他们遭遇困难时崇尚「坚忍」、「勉强」的精神,「甘巴得」常常是他们面对生存时的信心喊话,如此锻鍊出他们具毅力思维。日式电影戏剧中,我们常见隐含在大声加油的背后,人用自己气力承担生命的劳苦,主角之一信人最后面对伤痛懊悔时,甚至提及若不是老师及身旁的朋友最后的鼓励,活着比死亡还要辛苦。

 

《往复书简》以书写活着的沉重为出发,带出彼此释怀作为解救,这也的确是人生部分的真实写照。但若是认识耶稣基督,知晓有一位神殷殷期盼拯救我们脱离依靠自己的徒劳,那安慰将不会如歌声只短暂的随风飘散,而是扎扎实实的充满在我们心里。

 

神说,来就我,「我的轭是容易的,我的担子是轻省的。」(马太福音十一章30节),并承诺「哀恸的人有福了!因为他们必得安慰。」(马太福音五章4节)生存的艰难本是奥秘,但重担可以放下,误会可以澄清,自己可以原谅,因为我们有耶稣的爱作我们的靠山,是我们挣扎生存时完全的帮助!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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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ATA

往复书简:二十年后的作业

A Chorus of Angels

上映日期:2013-04-12

级  别:普遍级 

片  长:2时02分

导  演:阪本顺治

演  员:吉永小百合、宫崎葵、森山未来、小池荣子

 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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